她掐年逢春的腰,這身板穿都肥,更別說高雲如這條xxl的連衣裙瞭。
“別挑嘍,有衣服穿就不錯瞭。”祝頌年安慰自己將衣服套上。
換好衣服後,祝頌年拄著拐往臥室外走。
很奇怪。
高雲如和年坤今日都未去做工,兩人都在傢裡忙前忙後地打掃衛生,似乎是在準備迎接一場重大的考試。
以往連個水杯都沒有茶幾上多瞭一份果盤,正疑惑著,年堯智又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到瞭茶幾上。
高雲如在拖地,祝頌年站在房門前,也不知道她此刻到底該不該過去。
這剛頓地地白得發亮,她的鞋底又沾滿灰塵,走過去定是要被高雲如好一頓奚落的。
萬一她沒站穩再摔瞭,豈不更是雪上加霜,更是給瞭高雲如挑刺的話頭?
許是高雲如正忙著手頭上的事情才分不出精力來罵祝頌年,連忙都沒叫她這個殘疾人過去幫兩下。
終於收拾好衛生之後,年堯智也從超市裡買回來瞭要用的蔬菜與雞鴨魚放到瞭廚房。
午飯是年坤做的,高雲如不知道去瞭哪兒。
高雲如回來的時候身側還跟著一個穿著花背心的老太太,老太太神情嚴肅,與高雲如生得極像。
祝頌年猜測,這應該是年逢春的外祖母李佩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