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現在可是個撞到腦袋後失憶的人,和鄰裡鄰居的打聽打聽超市在哪兒這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兒嘛。
她現在的模樣可是可憐得很,高雲如讓她拖著這副病體出去買菜,到時候讓村裡的人看到瞭,她大抵是要被說閑話的。
反正她照常走她的流程,風言風語什麼的,高雲如就獨自受著去吧。
“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祝頌年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丟人的又不是她,
村子裡的房子都一樣,又密密麻麻的,祝頌年根本分不清哪兒是哪兒。
她點羊式地挑瞭一個方向走,走瞭大概兩三百米才遇到一個人。
“請問,您知道超市往哪兒走嗎?”
被打聽的人是一個年輕不大的中年婦女,被祝頌年這麼一問,她的神情明顯怔愣瞭下,忙問:“你不是小高傢的大女兒逢春嗎?你不認識王姨瞭啊?”
王姨上下打量瞭祝頌年兩眼,她的頭上還裹著紗佈,左腿打著石膏,“你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麼變成這樣瞭呀!”
“不小心被砸瞭,”祝頌年故作不好意思地同王姨講瞭前幾日的事情,又向王姨道歉,順手賣瞭一波可憐,“不好意思啊王姨,我腦袋磕著瞭,忘記瞭很多事情。您能告訴我超市在哪兒嗎?我需要去超市買菜給爸媽他們準備午飯……”
“哎呦呦,”王姨心疼地瞧著祝頌年,“都傷成這樣瞭還想著給你爸媽做午飯,真是好孩子呦。”
她又垂眸看瞭眼祝頌年的腿,擔憂道,“你這樣子做飯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