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高雲如這般樣子可不像是會給她錢讓她買這般精致的本子的。
正疑惑著,祝頌年又聽到瞭門外高雲如與年坤的爭吵聲。
年坤要拿錢去還前段時間欠下的債,高雲如不給他,說那些錢是留給年堯智的,要想拿錢還債就早點把年逢春嫁出去,讓年逢春的婆傢人出資替他這個娘傢人還債。
這算盤打得還真是響亮,祝頌年可是隔著門都聽見瞭。
賣女求榮。
賣女還債。
賣女替子娶妻。
呵,還真是……一群糟粕。
當我成為她
祝頌年不知道自己會在年逢春的身體裡待多久,但隻要她在一天,她定不會讓高雲如他們占到年逢春一絲便宜,欺負她一分。
那被撞所得的五十萬暫且就當喂瞭狗,總有一天祝頌年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祝頌年將手賬本放回抽屜,重新拄著拐回到床側,勉強朝著吱呀作響的木床躺下,閉眼睡去。
翌日天才剛蒙蒙亮,高雲如就闖入房間將祝頌年從床上拉瞭起來。
高雲如要出去做工,她列瞭個菜單給祝頌年,留給她三十塊錢去買菜,中午的時候他們三人要回來吃飯,讓她提前把飯菜準備好。
“你隻是瘸瞭,又不是腿廢瞭,別在這兒給我裝可憐!中午我們必須看到飯菜!”
高雲如撂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瞭祝頌年的房間。
她都病成這樣瞭,高雲如都不放過她,讓她做這做那的,祝頌年沒想到這樣的重男輕女的偏心母親,年逢春竟然整整忍瞭二十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