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們來說,她是可有可無的。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該剝奪年逢春上學的權力,而強迫她去做那些她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瞧著年逢春這般模樣,祝城的眼底難掩心疼。
他張瞭張口,正欲安慰年逢春,他的母親倏然從學校內走出來,厲聲喚瞭聲他的名字。
“祝城!”
聽見熟悉聲音的祝城脊背一僵,下意識地偏頭看向正皺緊眉頭朝二人走來的母親齊思。
“媽。”
祝城下意識地站至年逢春的身前,將年逢春攬到身後。
齊思是祝城的母親,同樣也是他和年逢春的數學老師。
站於祝城身後的年逢春擡起手背擦凈眼角的淚水,還未擡起眼頭,餘光倏然瞥見原本站於她身前的祝城被齊思一把推開,脊背一僵。
“逢春。”
齊思深吸一口氣,語氣嚴肅,讓人聽起來幾乎下一秒就要訓斥他們二人。
聽著齊思的這番話語,年逢春也做好瞭挨罵的準備。
可預想中的罵聲並未到來,反而是一聲關切慰問,“他欺負你瞭嗎?”
聽見這聲關切話語的年逢春一時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