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暉一中距離她傢將近十五公裡,徒步走瞭十五公裡的年逢春腳底已經磨破瞭,但卻沒有任何知覺。
她茫然地擡眸望向春暉一中的校牌,倏地苦笑一聲,隻覺得自己的人生像場笑話。
年逢春並未在校外停留多久,頹然轉身離開。
還未邁開腳步,身後倏然傳來一聲熟悉的男聲。
她回頭,隻見祝城推著公路車快步向她奔來,眼神裡帶著欣喜。
“你怎麼來學校瞭?”祝城停下車,轉身看她。
“不知道,”年逢春也不知自己為什麼突然來到瞭校門外,她垂下眼簾掩蓋心中的失落,溫吞道:“我剛查完成績,不知道怎麼回事便走到學校瞭。”
“你徒步走來的?”祝城驚訝地擡眸瞧她,還未等年逢春回答,祝城又低頭看向年逢春的腳腕處,“你腳後跟都磨破瞭,沒察覺到嗎?”
祝城從隨車包內拿出一包衛生紙,走至年逢春的跟前,彎腰,擦拭年逢春腳後跟的血。
他這邊也沒有消毒用品,隻能暫時幫年逢春止血,並掏出紙巾替她墊在腳後跟的位置,希望她能好受一些。
正欲起身時,倏然有一抹濕潤的觸感滑過他的臉頰,擡眸才察覺,年逢春,哭瞭。
…
“盛珩?”
祝頌年重新撿起快遞盒,盯著快遞包裝上的寄件人姓名垂下眼簾,疑惑自喃:“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呢?”
她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於是給鐘雲撥瞭通電話,問她是否認識一個名叫盛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