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陸大夫已經死瞭,不能再將她們放走。
奮力追趕逃跑的柳怡湘,三人在牢中受瞭驚嚇,沒有休息好,本就體力不佳,秋怡娘更是生瞭病,哪裡跑得過後面的追兵。
秋姨娘腳一崴,跪下來,拉著柳怡湘的手,氣喘籲籲地說道:“怡湘,你們先走,不要管我。”
“不行!”柳怡湘拼命拉起秋姨娘,後面的人已經快追上瞭,她伸手,幾枚袖箭發射,三四個人倒地,爭取瞭一點時間。
呼吸像拉破的風箱,撲哧撲哧作響,腳像是灌瞭水泥一樣沉重,她們幾乎就要絕望,後面的追兵腳步越來越近。
轉機出現,裴佑安領著一隊人殺過來,擊敗瞭身後的追兵。
許久沒見的裴佑安好好站在她面前,柳怡湘熱淚盈眶,被關瞭多日的恐懼害怕,對他的思念和擔憂眷戀一時間迸發出來,不顧一切地撲入他的懷中。
裴佑安抱著安然無恙的柳怡湘,感謝老天爺,她沒有事。
“小心!”
箭如閃電從高高的城樓上射出來,直對著裴佑安,千鈞一發之時,秋姨娘擋在裴佑安的身前,弓箭射穿秋姨娘的胸膛。
“娘親!”柳怡湘大喊,眼睜睜地看著秋姨娘倒在地上,不顧一切地抱住秋姨娘,手顫抖地捂住不斷流血的胸膛,眼淚不受控制地留下來。
士兵豎起盾牌抵禦弓箭手的攻擊,陸鐸站在高高的城樓上,居高睥睨,風吹得他的衣袂翻飛,緊緊抿著唇,臉色鐵青,脖頸上有紅色的印記。
秋姨娘送到軍營中,軍醫對著焦急等待的柳怡湘衆人搖搖頭,箭刺中瞭重要的髒腑,一拔出來,會血流不止,性命不保,“我醫術有限,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