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摸摸女兒的腦袋,回到營帳中,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小袋的碎銀子,連忙追出去,人早就走遠瞭。
裴佑安按照女主人指的方向一路過去,兩天後終於到達瞭阿勒山,山腳下有人居住,裴佑安進去將水囊裝滿,買瞭一點必須的東西,將馬兒先寄養的別人傢,下山後再回來。
人傢聽說裴佑安要去爬阿勒山,紛紛勸他不要去,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者指著灰蒙蒙的天空,厚厚的雲朵遮蔽瞭陽光,“天要下雪瞭,危險。”
裴佑安尋著小路往山上走,山上高大的松柏葉片掉落,光禿禿的,有幾分蕭瑟之意,傳說神山上的泉水可以強健身體,夏天,絡繹不絕的人會爬到山上尋找泉水,長此以往,阿勒山已經走出瞭一條小路。
越往山上走,溫度越低,路旁枯黃的小草逐漸變少,路開始變得不清晰,應該是少有人再往上爬。
裴佑安呼吸間,白色的霧氣凝結,臉上冰涼,他不得不立起襖子的領子,擋住下半張臉。
腳步變得笨拙,喘息聲加大,手揣在衣袖中,擡頭,白雪覆蓋的山頂還有一段距離,回頭向下望,他走瞭一半的路。
從清晨到午後,應該是走瞭有三個多時辰,應該避免不瞭在山上過夜,裴佑安停下腳步,找瞭一塊石頭坐下來休息,打開水囊,水冰的牙齒酸疼,含瞭一會兒方吞下去,啃起來那傢女主人送的牛肉幹,補充瞭食物,身上好像暖瞭一些。
裴佑安加快腳步,繼續趕路。
終於在太陽落上前爬到瞭山頂。
站在山頂上,可以俯瞰整個大地,大自然的美沖擊著心靈,腳下終年未曾消融的皚皚白雪,眉毛和長長的睫毛上覆蓋著霜,手腳凍得僵硬,剛停下來一會兒,就冷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