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遼國,氣溫明顯降低,當第一片雪花落下時候,長在雪山之上的秋千引掉落,需要等到下一年,根據陸姑娘的說的,秋千引一年開一次,唯有在遼國的山頂方能生長,就連從小學習醫術的陸瀟瀟,也隻在書中見過。
柳怡湘嘴上不說,裴佑安知道柳怡湘是十分介意臉上的傷疤,陸瀟瀟尋來的藥膏塗過幾次後臉上的傷疤竟然神奇般的淡瞭許多。
藥膏真的要用,艱難險阻,他都要想辦法找到秋千引。
裴佑安喝瞭一口水,吃瞭點隨身帶的幹糧,繼續趕路。
夜幕時分,天上的明月照亮瞭草地,寒意襲來,握著韁繩的手僵硬,夜間不適合繼續前行,遠處有點點光點,裴佑安雙腿一夾,向著光亮處前進。
走近,是牧民的營帳。
裴佑安下馬,營帳綁著的狼狗狂吠,營帳裡面的男女主人出門查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外面,眉目深邃,但是明顯不同於胡人的長相,那對夫妻的臉上有幾分警惕。
“你來做什麼?”男人用別扭的胡語問道。
“路過此地,可否借宿一晚?”裴佑安道,“我可以用一袋鹽來交換。”
男人沒有想到裴佑安居然會說一口流利的胡語,忽略他的臉,和胡人沒有什麼差別。
女人看著裴佑安手裡的一袋鹽,很是心動,扯瞭扯男人的衣服,男人自然也很想要裴佑安手裡的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