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安你可認得這把匕首?”
“這把匕首和我娘子送的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我看就是你的那把。”
裴佑安被一樁樁事件沖擊地有些混亂,一時理不清頭緒,為何木參將會死,到底是誰殺死瞭木參將將此事嫁禍給他。
“我不知為何我的匕首會成為兇器,但是我沒有殺木參將。”
大將軍問道,“除瞭裴佑安以外,期間還有人見過木參將嗎?”
“沒有。”守衛搖頭,“除瞭今早我進去送飯的時候,木參將說要見裴將軍,那時候木參將還活得好好的。”
裴佑安冷冷地看著說話的守衛,守衛縮瞭縮腦袋。
朝廷的文書已經送達,聖上的意思是要將木參將押送回京城,秋後問斬,如今木參將死瞭,聖上是會怪罪下來的,需要推一個人出去。
大將軍的意思是不想多審,打算將裴佑安交給朝廷派來的人。
衛靖領著人進入大將軍的營帳中,大將軍連忙站起來迎接,“衛將軍遠道而來,沒有好好招待,如今出瞭這檔子事情,耽誤瞭衛將軍的行程,實在抱歉,到時還望衛將軍能在聖上面前多美言幾句。”
衛靖打量下面跪著的裴佑安,與之前在京城中的紈絝子弟相去甚遠,其間她也聽說瞭裴佑安的事跡,短短一年的時間,不僅脫瞭軍奴的身份,而且是連升幾級。
裴佑安看著眼前的老熟人,心中暗道不好,以前與他多有嫌隙,衛靖又較真,不會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