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跟著湊過來,“這就是一根簡單的銀針嗎?每個大夫不都有。”
裴佑安將銀針收在手中,關上門離開。
宋聿衡跟著衙門的人將西街的鐵器鋪子查瞭一個遍,七月左右確實有一個叫吳秀的人來定瞭十把左右的大刀,單看數目不起眼,十個鐵鋪加起來就有上百把大刀。
朝廷對刀劍的制作都有約束,但,涼州遠離京城,山高皇帝遠的,自然就松懈許多,一次不超過十把刀劍,無需去衙門報備。
官府的看到有人一次性鍛造瞭上百把刀劍,一時間也焦急起來,若是出瞭什麼事情,上面問責就麻煩瞭。
立馬著手去調查這個叫吳秀的人,查來查去,根本就沒找到吳秀的人,涼州走商的人都問瞭一遍,沒有人見過這個叫吳秀的人。
按照每個人的記憶繪制瞭吳秀的畫像,戴著鬥笠,暗黑時分到店,看不清面容,下巴一個大大的痦子。
兩個多月過去瞭,都不知道人跑到哪裡去瞭,僅憑一張不確定長相的面孔,哪裡找得到人。
柳怡湘想著能多陪裴佑安一會兒,將舒大小姐的嫁衣拿回來縫制,誰知,裴佑安成日的不見人影,不知道去哪裡的。
他手臂上的傷還沒有好全呢,柳怡湘收起心思縫制嫁衣,距離婚期僅有十來天,舒大小姐有孕在身,估計是想趕在她顯懷前將婚禮辦瞭,到時孩子出生也好糊弄過去。
就是柳怡湘不清楚,為何舒大小姐要留著肚中的孩子,大將軍和大將軍夫人居然也由著舒小姐。
舒小姐躺在床上,臉色蠟黃,丫鬟端著一盤酸梅過來,“小姐,你嘗嘗新進的酸梅,吃瞭胃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