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擡眼看瞭一眼他們兩人默契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欣慰的笑容。
今日,柳怡湘從陸瀟瀟聽聞瞭他們圍剿貓兒山的消息,街上也傳得沸沸揚揚,說什麼的都有,又說是山匪、也有說是貓妖作亂……
柳怡湘聯想到那日貓兒山的怪異之處,裴佑安一定是發現瞭什麼。
裴佑安今日回來,強打精神和她們說話,掩蓋不住的疲倦,身上沾染著淡淡的風沙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青色的胡茬,手臂上的傷口,柳怡湘心疼地不行,壓制住詢問的欲望。
吃完飯後,小紅收拾桌子,裴佑安去洗浴,柳怡湘找好瞭衣服,踏進浴室,裴佑安坐在浴桶中,氤氳霧氣蒸騰,如同輕紗,半遮半掩著立體的五官輪廓,勾勒出立體的肌肉輪廓。
裴佑安靠著浴桶邊緣,微微仰起頭,緊閉著眼睛,受傷的手搭在浴桶的邊緣,喉結上掛著一滴水珠,隨著呼吸起伏,順著脖頸滾落,一路向下,隱沒胸肌與水面的交界處。
柳怡湘不自覺的吞咽口水,臉上有些熱,轉身將衣服掛在屏風上,一步步朝著裴佑安走去。
手搭在光裸的肩頭,裴佑安睫毛顫動,柳怡湘在他耳邊小聲地說道,“我幫你按一下肩。”
經過一夜的麓戰,肌肉緊張,柳怡湘一下一下地按摩,裴佑安的眉頭舒展,柳怡湘的眼睛落在小麥色的肌膚上,挪不開眼。
裴佑安擡手,按在柳怡湘按摩的手上,“好很多瞭,你先回去。”
柳怡湘遭到拒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問道,“水合適嗎?要不要我再加一點熱水。你受傷瞭,不能碰水,我幫你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