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兩人在外面看風,裴佑安、王五和宋聿衡爬進屋子。
輕手輕腳,三人分開,裴佑安在前面,躲開他們設置的機關,跨過綁著鈴鐺的細線,他的夜間視力聽力最好,晚上依舊可以看見細如發絲的線。
他們摸到窗前,窗戶底下探入一個小竹筒,迷煙吹入,睡夢中的人吸入,陷入昏迷。
裴佑安用石子擊打屋頂的瓦片,屋內沒有動靜,確認他們已經陷入昏迷,三人潛入房中。
房中兩間房間,都用木板鋪瞭長板床,一共三十人,睡在小小的屋子中,裴佑安心中一驚,一個屋子就藏瞭三十人。
那麼貓兒山很可能藏瞭幾千人。
埋伏在涼州可能遠遠不止一萬人,單單涼州潛伏的人就可以攻陷涼州。
那麼大數量的人想讓人不發現,吃喝拉撒都是一個問題,他們一定是分批次,悄悄潛入,此處修建的房屋已經是半年前,他們行動的日子不會遠。
一定不超過三個月。
他們開始翻找屋子,在他們身上翻出瞭不少的兵器,有遼國制的,也有涼州制的,裴佑安看到瞭其中一把刀劍上刻著阿桑鐵器鋪的字樣。
“裴兄,你看!”宋舉起一張字條。
裴佑安看瞭一下,是胡人的文字,記著所需要采買的藥品。
有瞭這幾樣東西,可以證明他們就是遼國潛入涼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