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湘抱在懷中,愣是將粉色的靠墊看順眼瞭,醜萌醜萌的,撫摸著上面的紅色的花朵。
繡的是什麼花,繡工太差勁,一點都看不出來。
柳怡湘突然想起在莊子時,裴佑安說要帶她去看漫山盛放的山茶花,細細端詳,多少看出瞭有一點紅色山茶花的樣子。
柳怡湘沒見過漫山山茶花盛開的場景,但,那景象一定很美。
靈感突至,柳怡湘馬上拿出炭筆和紙張,三下兩下地畫出草圖。
秋季新款的衣裳有瞭初步的草圖。
柳怡湘屬於一有靈感就停不下來的人,放下手中的活兒,全神貫註投入創作中,直到夜幕降臨。
夕月打包瞭飯菜端上樓,柳怡湘沉浸在修改設計中,沒有留意到夕月的到來。
夕月沒有打擾柳怡湘,輕輕放下食盒離開。
夕月傢中貧困,父母親身體不好,長年生病,高昂的醫藥費讓原本小康之傢陷入貧困中,夕月小小年紀就要出門找活做,照顧傢中弟妹。
常年勞作,手指關節粗大,手掌粗糙長滿老繭。夕月曾今自暴自棄地想過,利用自己不錯的容貌嫁個好人傢,傢中的弟妹就不必挨餓,父母不用為瞭醫藥費用操心。
但,好條件的人傢哪裡允許兒子娶一個累贅,唯有富商願意讓她進門當小妾。
奈何爹爹是讀書人,斷不許她為瞭金錢,給別人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