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選,隻要不坐牢,讓我幹什麼都行。”老太太像是抓住瞭救命稻草。
周氏有些可惜,柳娘子怎麼就心軟瞭呢,她還是想將婆婆送入監牢,永絕後患。
“白虹,你去寫一份文書,將老太太欺詐的事情都寫下來,老太太簽字畫押。”
柳怡湘拿著老太太摁瞭手印的文書道:“這份文書一份給周氏保管,一份給桑塔保管,若是你再有訛人的心思,我們就將這文書遞給官府,在場的所有人和鐵鋪周圍的人都是人證,你休想賴掉。”
老太太蔫瞭似的,往日囂張的氣焰全都消失瞭,周氏有瞭婆婆的把柄,氣勢都不同瞭。
臨走之際,柳怡湘將從老太太那裡拿來的一百一十五兩銀子都給瞭周氏道:“我看見你給孩子做得鞋子,定是花費瞭很多的心思,你是一個好母親,這些銀子你拿著,莫再將銀子都給你婆婆瞭。”
周氏接過銀子,此時是既感激,又羞愧。
“周氏,你相公即已去世,你怕什麼,不會有人指責你不孝敬婆婆,你又有婆婆的把柄在你手上,五個孩子依仗,隻要你撐得起來,這個傢便是由你說的算。”柳以湘道,“你以後若是有什麼困難,也盡可以來尋我們,隻是莫要再用從前的法子。
周氏眼中閃著淚光,朝她們鞠躬行禮,“周氏在此謝過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