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柳怡湘待得也不開心,時常去阿桑的鐵鋪蹭飯,幫忙看阿桑的兩個小孩。
今日,阿桑鋪子門口又圍瞭一圈人,上次見到的老太太又領著五個小孩坐在門口哭訴。
“你這老太好生無賴,我傢老板一月前剛給瞭你二十兩銀子,怎麼都夠你一年的傢用瞭,不到一個月你就又來要,是欺負我傢老板心軟嗎?”白虹道。
“我老瞭不中用,生瞭場大病就花光瞭銀子,還欠十兩銀子,孩子們兩天都沒有吃飯,隻能挖野菜填飽肚子,要是我兒孩子還在,何至於此。當初為娘就不該讓你跟那木托吉走商,沒瞭性命。
我的兒啊!你當初就不該為瞭義氣借錢給兄弟,不要工錢跟著兄弟去走商,若是泉下有知,你怎麼會安心,你兄弟就是個白眼狼,你看看你兄弟一傢住著那麼好的宅子,經營一傢那麼大的鋪子,每日不知道賺多少金銀,可憐你的五個孩子連飯都吃不起瞭。”
許是周圍的人見慣瞭老太太的行徑,圍觀的人明顯變少瞭,但,老太太的行為影響鋪子的生意,裡面的人見如此情形,紛紛出去,長此以往,很影響鋪子的生意。
柳怡湘撥開人群,走到白虹旁邊小聲問道:“阿桑嫂子呢?”
“在樓上,大寶小寶發燒,哭得不行,阿桑昨晚哄瞭一夜未睡。”白虹道,“柳娘子,你先上去喝杯茶,這裡人太亂瞭。”
柳怡湘搖搖頭,道:“沒事兒,我來處理。”
“老太太,快起來,地上髒,日頭又大的,先領著孩子到裡間坐,吃些東西。”柳怡湘走到老太太旁邊說道。
“你是誰,給我讓開,我要見阿桑!”老太太推瞭一把柳怡湘,力氣挺大的,不像是重病初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