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瞭地牢,裴佑安心情不佳,宋聿衡馬上跑到裴佑安的身邊,問道:“你娘子沒事吧?”
裴佑安搖頭,“沒什麼大事。”
“我看那烏興死瞭也是活該,他之前幹的那些事情早夠他死瞭八百回瞭。”宋聿衡打抱不平。
烏興仗著叔叔烏千總的勢力,儼然成為瞭涼州城的一大惡霸,奈何烏千總手段瞭得,上下疏通關系,涼州的大小官員都給他幾分薄面,烏興雖是作奸犯科,但是欺負的都是小老百姓,沒有侵犯到權貴的利益就不瞭瞭之。
“我去求瞭我表哥,他說瞭柳娘子並無嫌疑,是烏興壓著不放人,要不我們備上重禮去求烏千總,或是我再去求求我舅舅。”宋聿衡斜眼看瞭一下裴佑安的眼色。
裴佑安拒絕瞭他的提議,“他們關押我娘子,名頭就是烏興的殺人案,既如此隻要把兇手尋出來,他們不放人也得放人。”
宋聿衡點頭,“你說得對,我們低頭便是助長瞭烏千總那等鉆營之輩的氣焰,我有個遠房親戚是縣尉,我去找找看有什麼線索。”
裴佑安停下腳步,對宋聿衡行瞭個禮,“我娘子的事情多謝宋公子幫忙。”
宋聿衡擺擺手,“都是同在一個軍營中的兄弟,不用客氣。”
宋聿衡說完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我母親將柳娘子放到莊子上的事情我並不知情,我也是今日回來才知道的,柳娘子回來後我跟母親說說讓她回來。”
“我知宋公子行事坦蕩,李夫人如此做必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