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千戶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柳怡湘被關在漆黑的大牢裡面,坐在鋪著稻草的地面上,各種不明的臭氣熏得她作嘔,柳怡湘捂住口鼻,可惜依舊抵擋不住臭味的襲擊,最後放棄瞭掙紮,鼻子已經被熏得聞不到味道。
剛坐下一會兒,柳怡湘就覺得手臂癢得不得瞭,掀開一看,手臂上佈滿瞭大大小小的紅點,不知道是被蟲子咬得還是過敏,奇癢無比,柳怡湘不敢抓,擔心撓出血感染。
柳怡湘渾身難受,睡瞭也不敢睡,耳邊傳來老鼠啃食的聲音,她擔心她一睡著,老鼠會過來咬她。
裴佑安當初在監牢中三個多月是如何忍過去的?他還受瞭刑,臉上脖子上還有燙傷。
她現在不過呆瞭一會兒整個人都受不瞭瞭。
柳怡湘回憶今天發生的事情,烏興被割瞭頭顱掛在城墻上,估計是仇人所為,那日烏興受瞭阿桑一棍子,臨走前柳怡湘確定烏興沒死。
烏興受瞭傷若是醒來一定先回傢,可是他們說她是見到烏興的最後一人,那麼那天烏興根本就沒有回傢,可能那個時候就被兇手劫走瞭。
她並不十分擔心她的處境,她沒有殺烏興,也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若不是烏千總在場,縣令應該已經放走她瞭。
烏千總也並不認為她就是兇手,若是有一點跡象,她現在已經上刑瞭,他現在不肯放她,更多的應該是為瞭報複之前的事情。
柳怡湘長嘆一口氣,若是找不到殺人兇手,不會一直關著她吧。
裴佑安現在怎麼樣瞭?知不知道她被關起來的消息。
陸鐸準瞭裴佑安兩日的假,他收拾瞭一下東西就出瞭軍營,恰好遇到瞭陸瀟瀟,兩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