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踹瞭他兩腳,說道:“這畜生沒那麼容易死。”
第 47 章
月至中天,阿桑鐵鋪大門緊閉,樓上窗戶透出黃色的光。
小床上,白虹哄著兩個小嬰兒。
阿桑拿著藥酒塗在柳怡湘手肘的淤青處,手指按揉將藥酒化開,常年打鐵,手指骨節粗大,上面大大小小的裂口,力道很大,柳怡湘疼得皺眉。
“今日多虧你,要不是你我今天不知道……”柳怡湘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我今早就等著你過來取匕首,從天亮等到快天黑一直都見到你來,怕你找不著路,就到街口等你,聽到叫喊聲,循著聲音過去就看到你。”阿桑收起藥酒,在旁邊的水盆裡面洗幹凈手。
“老板娘,真實不好意思讓你等那麼久瞭。”柳怡湘拿出六十兩的銀票,交給阿桑,“出瞭點問題,我今年下午才籌到錢,馬上就過來瞭,但是路上遇到瞭那畜牲。”
柳怡湘提起烏興依舊是恨得牙癢癢,“那人就是個畜牲,強搶民女,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仗著有個千總的叔叔肆意妄為。”
“看著就不是個好東西!我方才就應該多踹他幾腳。”阿桑嫉惡如仇,最恨的就是烏興這種人,推拒瞭柳怡湘的銀票,“柳娘子,銀子你收著吧,我今日為的不是銀子的事情。”
“老板娘,大寶二寶睡著瞭,我下去做飯。”白虹輕聲說道,輕輕合上門離開。
柳怡湘看著白虹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阿桑似乎是看出瞭柳怡湘的心思,笑著說道,“白虹是我相公撿到的,十年前的一個雨夜,他暈倒在我傢門前,燒壞瞭腦袋,我相公見他可憐就收留瞭他,留在鐵鋪當夥計,那麼多年我們把白虹當作親弟弟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