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時時刻刻謹記你的身份,奴就是奴,永遠低人一等。”
柳怡湘臉上出現瞭一絲裂縫,手指甲扣著地板,艱難地咽下口水,壓制住從喉嚨湧上的情緒李夫人的話就像一顆顆巨石砸向她,震驚、無措、難堪,讓她看清楚現實。
自她來到小院,夫人待她很好,夫人說她像自己的親妹妹,她信瞭,以為夫人真的因為妹妹與她相似的經歷對她有幾分感情和顧念。
夫人對她這般好,她自然也要全力報答夫人。
不曾想,是她自不量力瞭。
是她沒有擺對自己的身份。
在她們眼中,她永遠是低賤的軍奴,收留她為的不過也是緩解心中對妹妹的思念愧疚,遇到關乎切身利益的時候,那把刀會毫不猶豫地紮向她。
柳怡湘垂著眼眸,掩飾瞭眼中的情緒,朝李夫人磕瞭一個頭,“奴婢知道瞭。”
李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面卑微的人,站起身去外面吃午飯,留著柳怡湘一人跪在房中。
第 46 章
第二天,柳怡湘和白虹約好取匕首的日子。
她翻遍瞭上下的口袋,一兩銀子都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