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捏捏眉心,睜開雙眼,聲音中帶瞭幾分疲倦,“芙蓉,替我按按肩膀。”
“好的,夫人。”芙蓉按摩李夫人的肩膀,“夫人,力道合適嗎?”
“嗯。”李夫人應瞭一聲,“那麼多人還是你按得最舒服。”
“熟能生巧。”芙蓉笑瞭一下說道,低頭看瞭一下李夫人的面色,眉頭舒展,應該是不難受瞭。
芙蓉的手停頓瞭一下,按摩的節奏有些亂瞭,李夫人掃瞭一下肩膀上芙蓉的手,啓唇,“芙蓉,你是有什麼心事。”
芙蓉停下手中的動作,站到夫人面前,李夫人看著眼前的芙蓉,知道她有心事,說道:“你到我身邊也有十三年,十幾年的主仆情誼,有什麼話要需要藏著掖著嗎?”
李夫人如是說,芙蓉終於是下定瞭決心說道:“前兩日,我聽老爺身邊伺候的小廝提起,三少爺被革職瞭,罰瞭三十軍棍和一年的俸祿。”
“什麼!”李夫人睜大雙眼,厲聲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一一說清楚。”
“我前兩日去前院的時候聽到全福說的,好像是說前兩日三少爺所在的先鋒營大勝遼軍,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先鋒營中的所有人都有封賞,唯有三少爺一人挨瞭三十軍棍不說,還革職。”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李夫人心中又急又憂,三十軍棍,她的幺兒怎麼受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