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衡攙扶起裴佑安,他總覺得這個地方邪門,寧願在躺在草上被雨淋也不要繼續再呆在這裡。
誰知道再待久一點會不會被一道雷劈死。
兩匹馬依舊站在原地,忠心地等待著自己的主人,裴佑安拍瞭拍馬,就拉著馬往外面走。
“現在怎麼辦?”宋聿衡問道,“難道要在這裡一個淋一個晚上的雨等天亮嗎?”
宋聿衡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其他的辦法,他已經做好淋一夜雨的準備。
又是一道閃電,緊接著是雷聲,天已經完全黑瞭,沒有月亮的光亮,他們連站在旁邊的人長什麼樣都看不清。
裴佑安望著閃電的方向若有所思,閉上雙眼,認真聽著四周的聲音。
既然眼睛分辨不出方向,那麼就不用眼睛看,每個方向傳來的聲音不一樣,聲音的大小也不一樣,隻要循著一個方向的聲音前進就能脫離這個出不去的怪圈。
裴佑安閉著眼,拉著宋聿衡的手循著聲音,摸索著往前走。
他們兩人渾身濕透瞭,濕漉漉的鞋子衣服穿在身上,很難受,嘴唇發白,打瞭冷顫。
不到半個時辰,宋聿衡和裴佑安脫離瞭那個怪圈,滂沱大雨變成的朦朧細雨,天上的月亮現出,照亮瞭方向,不遠處有一片光亮的地方。
回望剛才走出的地方,宋聿衡還是一陣後怕,一直在原地打轉的感覺很不好,那個地方依舊是烏雲密佈,好似籠罩在巨大的一團黑霧中。
兩人對視,那個發著光亮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胡人駐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