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既然如此,我給你算便宜一點,給你用上等的材料鍛造,隻收你七十兩銀子。”
“謝過老板娘,可以在匕首上刻字嗎?”柳怡湘問道。
“當然可以。”阿桑笑著說道,“你是想刻下你們夫妻的名字吧?倒是真的稀奇,你是第一個到我這裡定制刀劍送給相公的。”
柳怡湘不好意思地笑瞭,拿出一張紙子,“我已經畫好瞭圖案。”
阿桑接過柳怡湘手中的紙,沒來得及打開細看,樓上穿來嬰兒的哭啼聲,阿桑直接將紙張揣進袖中,急匆匆地往裡面走。
“我們老板娘雙胞胎沒有足月就出生瞭,精心養著還是比足月的小孩子要瘦弱許多,夫君遠在京城,沒人幫襯,性子急瞭些,還望小娘子多擔待。”白虹解釋道。
“理解。”柳怡湘說道,“那我先回去瞭,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做好?”
“小娘子十日後來取便好。”
樓上,阿桑安撫好兩個孩子,坐在床上長嘆瞭一口氣,兩個小孩折騰得她筋疲力竭。
照顧小孩比打鐵累多瞭。
阿桑想到這,開始罵她傢那口子,明明說好生下來以後他帶,她生的時候他都不在,現在大寶二寶都三個月瞭,人影都不見。
向來強勢的阿桑流露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