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外,光禿禿的樹木重新掛上滿樹的綠葉,路邊的枯黃色的野草煥發新的生機,天空上一隻老鷹不斷回旋著。
宋聿衡拉瞭一下馬繩,望著天空,可惜沒有帶弓箭,不然非得把這老鷹射下來不可。
柳怡湘和裴佑安同乘一匹棗紅色的馬,柳怡湘坐在前面,後背緊貼著裴佑安的胸口,裴佑安牽著馬繩,兩臂環繞將柳怡湘環抱在胸前。
柳怡湘臉紅得跟個猴屁股似的,心不在焉,眼睛無法聚焦在四周的美景上,裴佑安的氣息籠罩住她。
裴佑安低頭見柳怡湘紅得滴血的耳尖,嘴角勾起,似乎是被周圍舒服安逸輕松的氛圍所影響,低下頭,充滿男性的氣息打在柳怡湘的耳後,柳怡湘整個人像燒起來一樣,往前躲瞭一下,拉開一些距離。
裴佑安一拉馬繩,馬步加快,柳怡湘因慣性身體往後傾,撞在裴佑安懷裡面,心跳亂瞭一拍,裴佑安發出一聲輕笑。
宋聿衡回頭看見同騎一匹馬的裴佑安和柳怡湘,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嫌棄地收回視線。
欺負他沒有人陪。
吃過午飯後,宋聿衡在院子裡面閑不住,趁著天氣好,提議去城郊的莊子裡面玩。
明明馬廄裡有好幾匹馬,裴佑安隻牽瞭兩匹馬出來,說隻剩下兩匹馬,騙誰呢,不就是想跟自己的媳婦同騎一匹馬嗎?
莊子是李夫人的陪嫁,原本是老太太的人在管,現在是徐媽媽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