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鐸鐵青著臉,“夜晚鬥毆,目無軍法!”
目光轉向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的宋聿衡,怒極生笑,“好你個宋聿衡,身為伍長,帶頭鬥毆,罪加一等,剛當上伍長屁股都沒有坐熱,我看你是伍長這個位置坐得太舒服瞭!”
“沒有。”宋聿衡想開口解釋。
他目光搜尋,裴佑安人呢?
裴佑安正依靠在一角,嘴角噙著不正經的笑,一副事不關己,看好戲的姿態。
宋聿衡捂住胸口,有些想吐血,剛才他們是自己打自己,正主早就溜走瞭,張開的嘴巴又合上瞭。
怎麼解釋,難道說他們蠟燭滅瞭看不見,自己打自己,說出去不被笑死。
“我是伍長,責任我一人承擔,要罰就罰我一人。”宋聿衡仰著頭,硬著頭皮說道。
“你還挺有骨氣的。”陸鐸語氣裡充滿瞭諷刺,“可惜軍法就是軍法,誰犯錯,一個都逃不掉。叁營此月評為丁等,罰倒全營的恭桶一個月。”
陸鐸話一出,營帳中的人都一臉洩氣的模樣,甲乙丙丁,丁等最差,這個月才開始他們營就評為最差,剛重要的是,倒一個月的恭桶,要被其他營的人嘲笑死瞭。
“你們晚上不是精神得很,不想睡覺嗎?我滿足你們。”陸鐸在軍營中素有玉面將軍的名聲,人人都說他臉級白,心極黑,罰人絕對不手軟。
“叁營全營今晚到營門口守著,直到天亮。”
營門口的守衛看見叁營的人,奚落道:“多虧瞭你們,我們今晚可以歇息瞭,下次請你們喝酒。”
在曠野中,嘲笑聲格外大,甚至有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