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一開始得知和裴佑安分到同一個營帳中,心情激動,等有機會一定讓他好好教一下他那一手好槍法,誰知裴佑安就是個悶葫蘆,半天吐不出幾個字。
明明是一個軍奴,姿態擺那麼高幹嘛,你本事是大,但是軍營中可不是隻拼實力的地方,話本上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滾!”宋聿衡不耐煩地掀開王五,“警告你別多管閑事。”
宋聿衡手掌用力,裴佑安的脖頸和臉壓得發紅,“裴佑安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洗還是不洗?”
“洗你媽!”
一句話激怒瞭宋聿衡,舉起拳頭,王五連忙上前握住宋聿衡的拳頭,勸說:“有話好好說,大傢都是一個營帳的,夜間守衛來巡邏,發現有人打架,我們一個營帳的人都要受罰。”
宋聿衡的拳頭沒有砸下去,他不是沖動不顧後果的莽夫,他剛升任伍長,馬上就被糾錯,不利他以後的升遷。
混亂中,不知是誰往裴佑安的臉上吐瞭一口唾沫,酸臭粘膩的透明液體順著裴佑安的眼角流到臉龐上。
如此惡心羞辱,心氣高傲,素來愛凈的裴佑安如何能忍受。
胸中積攢的怒氣一瞬間爆發。
裴佑安的手腕一轉,掙脫瞭宋聿衡的桎梏,情況反轉,裴佑安翻過身,兩腿鉗制住宋聿衡,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摔在通鋪上,拳頭如雨點落下。
宋聿衡自然是不甘落於下風,反手反擊,奈何裴佑安的力氣和反應力隱隱在他之上,他居然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