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她懷上瞭,老爺從外面收瞭兩個通房,她瞬間感覺到瞭威脅。
“姨娘問你呢?你是哪房的人?”
“奴婢是夫人院裡新來伺候的,臉上有傷,恐驚瞭人,戴著面紗遮蔽。”
趙姨娘挑瞭一下眉,摸著肚子,笑著說道:“原來是姐姐院子裡的人,這雙眼睛生得十分好看,我倒是好奇是個什麼模樣,你把面紗摘瞭我瞧瞧。”
不親眼看看她安能放心,說不定就是後院的那個病秧子特意找過來的,趁著她有身孕搶瞭老爺的寵愛。
肚子的孩子才五個月,加上後面坐月子,少說也得七八個月才能服侍老爺,她可不能讓那些小賤蹄子鉆瞭空子。
柳怡湘低著頭,眼中是趙姨娘染瞭蔻丹鮮紅的指甲,“奴婢臉上的疤痕很大,奴婢擔心驚瞭姨娘。”
“我叫你取下來就取,怎麼,你個小賤奴,是有多金貴,我都看不得?
“姨娘叫你摘你就摘,哪來的那麼多廢話。”旁邊的婆子沖上去抓住柳怡湘的手,就要粗魯地扯下她臉上的面紗。
柳怡湘混亂中狠狠朝那婆子的鞋上狠狠踩瞭一腳,婆子疼得尖叫,腳擡起來,手捂著腳不停喊疼,腳一滑,跌倒在地上,好不滑稽。
面紗掩飾瞭柳怡湘的笑,在婆子指著柳怡湘罵出聲前,柳怡湘連忙擺擺手說道,“奴婢不是故意沖撞瞭媽媽,實在是媽媽一下子沖上來一時不慎踩到瞭媽媽,還請媽媽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