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木參將不屑地說道,“你以為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嗎?先鋒營一共就收五十個人,你,排在二百一十三名,老子讓你進來是老子惜材,你不來援兵營,你以為有其他的地方敢收你嗎?乖乖給老子待在這裡,不然,滾回你的軍奴營,好好想想你能在姓烏的老東西眼皮底下活多久。”
“我沒有比跑步,今天再讓我比一次,我一定在前十之內。”
“你以為軍營是你傢,你想比就能比?誒,不是,那先鋒營好在哪裡,你們一個兩個都想往那裡跑。”
“先鋒營立軍功的機會多,我要立功擺脫軍奴的身份。”裴佑安目光堅定。
木參將露出嘲諷的笑容,不屑地說道:“先鋒營挑走瞭軍中最精銳的士兵,軍功可不就多嗎?你可要想好,先鋒營每年的死傷的人數是其他軍營的幾倍,你還要去?”
裴佑安點頭,木參將嗤笑,沒上過戰場的小孩,想事情就是單純。
坐到飯桌上,端著海碗開始扒飯,仍由裴佑安站起身,朝他行瞭一個禮後離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手下的人看不過眼,說道:“大人,裴佑安也太不識擡舉,大人對他這麼好,大人我們就這樣讓他走?”
不讓他走,難道捆著他,老子求他不要走?
他真當他是塊寶嗎?他想去,也得人傢願意留他。
裴佑安走出營帳,路過的士兵看著他離開,在後面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