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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輪到裴佑安,高燒燒得他腦袋昏沉,腳步虛浮地直接走到三石重的鑄鐵前面,周圍看見他的舉動,俱是嗤笑,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裴佑安左右手同時握在鑄鐵上的把手處,深吸一口氣,蓄意一提。

周遭嘲笑都僵在臉上,不敢置信他居然提起瞭三石重的鑄鐵,驚訝地嘴巴都合不攏瞭。

記錄的士兵一時間拿筆的手停頓一下,方記錄下裴佑安的成績,“裴佑安,左右臂力三石。”

報完成績,裴佑安拿走記錄身份的紙張趕往下一個地方。

王五沒有料想到他居然能提起三石重的重物,他從小就在傢裡面幹莊稼活,村裡面的人就數他力氣最大,一時間竟然輸給瞭一個小白臉,心中自然是不服氣,暗暗較上勁兒,跟在裴佑安的身後,他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他就不信瞭,下一場還輸在他。

裴佑安松瞭松手腕,一身氣力都是遺傳瞭外祖父那邊,霍傢人生來力氣就大,就連母親的力氣都比尋常的男子要大。

也難怪犯錯的時候裴大人就罵他,一點都不像裴傢人,樣樣跟著他的表哥不學好。

射箭的比試設在演武場的最後方,為瞭避免士兵射不中靶心傷瞭人。

靶子設在十丈遠,一共有十次機會。

軍奴大多沒有拿過弓箭,十箭就有九箭脫靶,新來的士兵情況好些,但也好不到那裡。

參將坐在西邊,啃著桃子翹著二郎腿觀看,面色逐漸變差,一年比一年差,今年選的都是些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