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安回過神後繼續動作,力道較之方才更大,柳怡湘見裴佑安沒有什麼反應才放下心,按摩嘛,有聲音很正常,耳尖紅得滴血。
她第一次覺得時間那麼難挨,想出聲,但又害怕一松口就發出怪聲,好在,後腰處的動作終於停止,暗暗松瞭一口氣,一時間又覺得少瞭什麼,心裡不得勁兒。
“好瞭。”裴佑安出聲,聲音似乎有些低沉沙啞,重新替她系好瞭帶子,給她披上衣服,轉身去放好東西。
柳怡湘穿好衣服,望著他忙碌的背影,想說些什麼,但裴佑安始終背對著她,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應該是去洗澡瞭。
等瞭許久,裴佑安方頂著一身水汽進門,利落地關好門窗,吹滅瞭燭火,屋內陷入暗黑之中。
直到裴佑安躺上床,柳怡湘都沒有把醞釀好的話說出口,她想說她已經好瞭,他可以回來睡這張床。
可,用什麼理由呢?
之前是隻有一張被褥,天冷為瞭取暖,如今有兩張床,兩床厚厚的被褥,為什麼要和她擠一張床呢?
她們是夫妻,一開始誰都沒把這件事情當真,她開始想知道裴佑安內心的想法,在他心中,她是什麼,是共患難的朋友,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亦或是在他傢遭難時狠狠捅瞭他們一刀的人的女兒。
假若方才的話說出口他會是什麼反應,是會拒絕,還是答應,會不會懷疑她的用心。
她呢,她為什麼又會在意?
柳怡湘捂住亂跳的胸口,隱隱感覺到有什麼已經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