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奴營中多的是犯官之後,怎麼都被流放瞭,宋勉還記掛著,是不是心懷不軌?”
宋勉笑瞭兩聲,“老烏,我是好心提醒你,守著采石和林場沒時間理會其他的事情。但柳娘子親爹還在京城當官是實實在在的事情,陛下用著柳大人,你的侄兒在這兒試圖奸污人傢的女兒,要是柳大人知道,事情可不好辦,再怎麼樣,都是血親的女兒,鬧到陛下面前,你都不占理是嗎?
況且,裴佑安的外租是霍將軍,裴佑安是霍傢人上書陛下保下的性命,你說今天的這件事兒怎麼處理?大將軍若是知道瞭也是會秉公辦理。”
烏千總擰著眉頭,說柳大人他是有些畏懼,但不多,他是萬萬沒想到裴佑安是霍將軍的外孫,霍傢在武將中名聲盛極,誰人不敬霍將軍,誰能不想加入霍傢軍?
守備顯然是知道這件事情,就在這裡等著他。
“□□軍奴,依據軍法,處五十杖,夜晚闖入軍奴營,處三十杖,試圖蒙騙過關,罪上加罪,一共一百軍杖,烏千戶,這個處置你可滿意。不服,可以報到大將軍哪裡,大將軍嫉惡如仇,賞罰分明,最是公正。”
守備笑瞇瞇地盯著烏千戶。
一百軍杖,要瞭命啊,三人嚇得臉色慘白,救命似的看向烏千戶。
烏千總深呼吸,事情弄到大將軍哪裡沒那麼簡單瞭結,恐怕他都得受牽連。
他是大哥帶大的,大哥就他一個兒子,他們烏傢就烏興一人可以傳宗接代,奶奶的,回去就找十個八個女人,讓烏興生幾個兒子,烏傢有瞭後。
老子懶得管他這些破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