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烏千總怒視宋勉。
他素來與宋千總不和,見面就掐,現在更是在一邊說風涼話,挑撥是非。
“老烏,說句公道話,你這侄子往前數就惹出瞭不小的事端,擡的可都是你的名號。”
旁邊又有人道,烏千總平時得罪的人不少,見到守備要拿他開刀,竟無一人幫他說話。
烏千總不滿地哼瞭一聲,鼻孔朝上,顯然是看明白瞭守備是想借題發揮。
他絲毫不擔心,隻是嫌棄自己的侄子不爭氣。
“大人,小女太陽將落的時候從吳大娘傢中出來,沒有受傷,他們三人是天黑後不久就進來的,我相公是隨後趕到的,他們說見到我時臉上有傷,時間對不上,詢問營門守衛便知。
而我反坑時,他們毆打小女,身上留瞭大大小小的傷痕。”
柳怡湘平靜而又堅毅地說道,絲毫不畏懼將自己的傷痕刨開,在坐的衆人表情不一,或是覺得柳怡湘不知羞恥,差點遭人奸污的事情在大庭廣衆的地方說出,或是佩服她的勇氣。
邊關的將士,見慣生死,數年前涼州城淪陷,敵國將士進入城中燒殺搶奪,□□婦女,連十歲的孩子都不放過,後面許多女子自縊,看多瞭這些事情,女子名節於他們而言不十分在意,柳怡湘這番指證,十足勇氣。
守備道:“吳大娘,你領著她到後面查看。”
柳怡湘跟隨吳大娘到瞭後面的一間小房間,褪去瞭衣服,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後背被木材刮傷的血痕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