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娘說起胡人,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
瞧吳大娘的反應,她的禮是送對瞭。
“這佈料看起來不便宜吧,使瞭多少銀子,我叫小月拿給你。”
吳大娘的話裡的意思是收下瞭,柳怡湘擺擺手道,“不值幾個錢,合瞭大娘的心意我就知足瞭。”
“聽說你相公在武器司幹得不錯,手藝最好的武師傅打算收你相公做徒弟,武師傅在武器司幹瞭幾十年瞭,在軍中有些名聲,你相公拜瞭師,以後在營中也算有瞭依仗。”
吳大娘不說,其實柳怡湘還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說實話,這段時間裴佑安早出晚歸,回到小屋都累得不行,洗漱完到頭就睡,哪來的時間交談。
大小也算件重要的事,裴佑安為什麼不跟她說呢?
“但,”吳娘子話鋒一轉,“在武器司做得再好,以後也就是個大師傅,依舊擺脫不瞭軍奴的身份,世世代代都是奴籍。”
柳怡湘知道,她嘗試過勸裴佑安參加比武,但是他好像確實是沒有這個心思,戰場上刀劍無眼,她不可能硬逼著裴佑安去冒險隻為某一個將來。
“我聽吳千總提過你們的來歷,知道你傢相公武藝好,隻要他參瞭軍,就算脫不瞭軍籍,你也可以離開軍奴營,跟那些普通的軍戶一樣生活。軍奴營睜眼閉眼就是勞作,太熬人瞭,你年輕,再過幾年你熬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