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不指望一個流放在外的庶女真的能說上什麼話,但還是收下香囊,謝過柳怡湘,踏上瞭回京的路途。
一路上,趙成雖然話不多,看起來很兇,對她多有關照,有趙成的震懾,底下的人對她起瞭不好的心思,也隻能按捺住不動手,因此她才能順利走到這裡。
她手中有柳夫人的把柄,力所能及的小忙她是會幫的。
遠去的趙成突然回頭,指著柳怡湘臉上燒傷的傷痕說道:“在軍奴營中,臉上有疤不是件壞事。”
柳怡湘手指輕觸左邊臉頰上的燒傷。
“嘶——”
好痛!
她疼的面目有些扭曲,命是救回來瞭,可是,手臂和臉都被燒傷瞭,表皮脫落,露出裡面的肉,單看手上的傷痕就知道臉上的有多恐怖。
徐州的官差看到她的都下意識露出嫌惡的目光,看到她的臉都惡心,怎麼會起心思,勉強保護瞭她的人身安全。
柳怡湘長嘆一口氣。
至少命撿回來瞭,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站在她身旁的裴佑安側目,她悵然若失的表情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