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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與他們交手的絕對不是簡單的劫匪,貨物都還在,他們不是為瞭求財,木托吉聯想到昨晚裴佑安追著殺手出去,那些人該不會就是為瞭這張普普通通的狼皮殺瞭他們滅口。

木托吉腳底升起寒意。

“我在馬廄附近撿的,應該是你們搬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掉的。”

“我賠瞭錢,手頭緊,沒有什麼好東西,一張狼皮,公子收著,北地太寒,可以做頂氈帽。”

木托吉對裴佑安的話將信將疑,狼皮有可能是害死弟兄的導火索,這就是燙手的山芋,避之不及,唯恐又惹來什麼禍患。

裴佑安笑而不語,疊好狼皮收到懷中。

驛站失火,死瞭好幾個人,其中一人還是衙役,驚動瞭徐州的官府,作為此次押運犯人的領頭的趙成首擔其責,需要押回京中處理,徐州官府派瞭新的衙役押送她們這些犯人去往北地。

趙成沒有想到一次簡單的押送,竟然會背上牢獄之災。

死去的衙役是他的手下,一直跟在他身邊,是他的貪心間接促使瞭他的死亡,因此趙成沒有多加辯解,從容地戴上犯人的枷鎖。

剩下的衙役都不能免罪,需要一同發往京城送審,李五心有不甘,明明都是趙成的錯,怎麼他們這些小嘍囉要跟著一起擔責任。

他瞥見柳怡湘和裴佑安站在一起,舉止親密,不知道在幹什麼勾當,惡從心起,大聲對新來的衙役告狀:“失火那晚,裴佑安自己私自解開瞭枷鎖企圖逃跑。”

李五的聲音引起瞭所有人的註意,都往他們的方向看過來,站在李五身邊的趙成皺起眉頭,裴佑安冷眼看著李五,面帶不善地走到他的面前。

李五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他就想不明白瞭裴佑安不過是要流放北地的軍奴,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