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目光瞥見墻邊架子上的堆放的酒壇,陰光閃過,飛撲向架子。
裴佑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正與他酣戰的人怎麼突然抽身而去,難不成要逃?
他的目光順著殺手的方向看去,不是門口,隻是堆放瞭酒壇,雙眼一瞇,瞬間意識到那人的意圖,提著長槍就去追。
可是已經來不及瞭,殺手用力一推,擺滿酒壇的架子轟然倒地,酒壇“劈裡啪啦”地砸在地面上,酒液從破碎的壇子中裡流淌出來,酒香迅速彌漫在整個驛站中。
殺手看著急切的裴佑安,露出殘忍的笑意,火折子從手中脫落,掉落在滿地的酒水上,火勢迅速蔓延,晦暗的屋子瞬間明亮,借著火光,殺手藍色的瞳孔隱現。
對此狀況,所有人都沒有防備。
冬天天氣幹燥,驛站都是用木材所建,極其易燃,火舌舔上木梁,開始往四處蔓延,燃燒冒出的濃煙充斥著屋子,眼前一片朦朧,一下子就分辨不出眼前人的面貌,濃煙嗆得人喘不過氣。
“撤!”
為首的殺手一聲令下,他們立馬從火光沖天的屋子撤出。
濃煙讓餘下的一幹人等分不出方向,找不到出口的位置,又顧念著倒下的弟兄,一時之間除瞭裴佑安,沒有去追,殺手順利地逃出。
裴佑安一時不備,讓那人趁機縱火,正是怒火中燒,怎容他輕易逃走,緊跟著他們腳步,手中緊握著的長槍似有殺氣。
那幾人搶瞭馬廄中的馬逃走,其中一匹正是柳怡湘的那匹棗紅馬。
濃煙滾滾,馬匹開始躁動不安,裴佑安順手打開馬廄,馬兒有靈性,知道這裡危險,立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