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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啊,柳小姐。”裴佑安挑眉,語氣不善,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柳怡湘被盯著雞皮疙瘩都起來瞭,咳瞭兩聲,幹笑瞭兩聲,咽瞭兩下口水,“是啊,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瞭。”

“柳傢小姐不僅愛好讀裴大人的書籍,還喜歡半夜出去亂逛,稱自己是柳傢的丫鬟,遭到柳傢夫婦的迫害,你說,柳老爺和柳夫人她們知道這件事嗎?”他的臉冷下來,眼神透露出一絲危險,他最惱他人欺騙,一個小小的丫頭竟然坑到他頭上,傳出來,他裴佑安的面子往哪裡擱。

她雙手局促不安,畢竟是她先騙瞭他,鼻翼翕動,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料味道,有些熟悉,熏著味道,見裴公子腰間系著一個寶藍色的香囊,上面繡著大雁,味道應該就是從那裡發出的。

“那天夜裡我的確是沒有說實話,但又確是逼不得已。”她停頓瞭一下,直接說瞭實話,“我是柳傢的第五個女兒,親娘秋姨娘與柳夫人之間有齟齬,我爹他忙於公務,不理傢中事物,我與娘親在府中過得艱難,沒辦法,隻能去繡莊接點活換銀子,所以那天晚上我是將繡好的繡品拿去繡莊,遇到瞭你,為瞭不被夫人發現,所以扯瞭謊話……”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裴佑安打量瞭下她,衣服看起來穿瞭挺久瞭,冬日裡這副裝扮略顯單薄,手指凍得通紅,“說不定是夜會情郎。”

柳怡湘對她翻瞭個白眼,嚴肅地說道:“沒有根據的事情,請裴公子不要污蔑我的清白。”

她警惕地看瞭一下四周,沒有什麼人,若是有人看見她和柳沐湘未來的夫婿單獨在這裡,不知要惹出多少是非。

她眨眨眼,笑著對裴佑安說:“裴公子若是不信,盡可以到城西的繡莊中核實,說起來也巧,公子腰間上的香囊也是出自繡莊,我親手縫制的,怪不得看上去那麼熟悉。”

“不過……”她拉長瞭語調,“這香囊好像是專門供給畫舫上的舞姬,裡面的香料怪好聞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香料是胡人特有的,不巧,我聽繡莊的掌櫃的說劉世安的船上來瞭一隊異域舞姬,如果我沒有猜錯,公子昨夜宿畫舫,今早起來怕是衣服都來不及換吧?”

“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