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樣說瞭,難道還要忍他。
衛靖搖搖頭,道:“我和他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你帶弟兄們去喝杯酒然後回去好好休息,大傢夥兒值瞭一夜都累瞭。”衛靖從荷包裡拿出銀子給宋成越,拍拍他的肩膀。
宋成越不服氣地瞪瞭裴佑安一眼,轉身離開。
衛靖眼中晦暗不明,平靜地說道:“裴佑安你仗著自己的傢世胡作非為,最好你確定裴大人真的能護你一輩子。”
裴佑安頗為不屑,他還以為衛靖撇開衆人是要單獨跟他打一架呢,那麼沒有意思,說瞭句不痛不癢的廢話。
他的老子位居高位,他的外祖父是鎮守南疆的霍大將軍,誰敢給他找不快?
“衛靖你累糊塗瞭吧,我堂堂裴傢少爺,再怎麼樣也比你強。你不過是寒門出身,努力瞭這麼多年還不是一個小小的領隊而已。”
稀罕的是衛靖沒有反駁他的話,裴佑安見約架沒有指望就轉身回去睡回籠覺瞭,壓根沒有註意到衛靖臉上浮現的意味深長的笑。
近日,皇帝身體不適,早朝由四皇子代持,朝中紛紛流言皇上有意立四皇子為儲君。
一時間裴大人的風頭更盛,朝野上下都知道裴大人是毫不猶豫的站在四皇子那一邊,四皇子的生母皇貴妃乃是裴大人的表妹,支持四皇子也情有可原。
皇上的子嗣不多,幾位皇子中有能力繼承皇位的當屬四皇子。
夜晚,帷幕重重,皇貴妃拿瞭湯藥一口一口地喂給皇上,皇上早年間身體不好,登基後一直沒有子嗣,後來調養好身體後才有瞭幾個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