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柳怡湘對小紅的心理活動毫無察覺,不然,多少要爬起來說清楚她隻是喜歡他的長相,而不是喜歡他這個人。
另一邊,裴佑安在李瑄那裡喝完酒徹底趕不上早上點卯的時間,他對此毫不在意,禁衛軍的職位是裴大人覺得他整日無所事事硬將他塞進去的,他本人一覺睡到日上中天,怎麼可能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去點卯。
去瞭兩天就沒有耐心再去瞭,要不是裴大人耳提面令他早就撂挑子不幹瞭。
裴佑安喝瞭酒,困意上頭,打算回傢補個回籠覺。
不巧,半道上遇到剛下朝回傢的裴大人。
裴大人看見他滿身酒氣、一臉困倦的樣子氣得不行,都快要成婚的人還一天天的廝混,不像話,下令關他在門外,不許他回來,什麼時候他好好當值瞭,什麼時候再回來。
裴佑安打瞭個哈欠,不給他回去,他自有去處,不過這一大早的他的朋友中,不成器的估計廝混到半夜,現在還沒有起床,傢中安排好仕途的現在估計忙著沒空搭理他。
想來想去,調轉腳步往禁衛軍的營地走去,他在那裡有個休息的小房間,可以睡個回籠覺,睡醒瞭再約朋友喝個酒。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他一來,遇到瞭剛剛下值的衛靖衆人。
他們值瞭一夜,又累又困,裴佑安這廝倒好,現下才過來,滿身酒氣,不知道是從那個女人的床上爬下來。
裴佑安似乎是沒有看見他們,徑直走過去連個招呼都沒有打。
“裴大公子現在來禁衛軍這裡做什麼,日上中天瞭才從床上爬起來,一身酒氣,真當這裡是你們裴府嗎?”跟在衛靖身邊的人陰陽怪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