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越煩,幹脆起身來到她們身前,撂下一句話,“這衣服你們誰愛繡就繡,我是不會繡的。”
說完,頭也不會得走瞭。
柳夫人嗔罵道:“這丫頭,一點都不懂事。”臉上沒有責怪,隻有寵愛。
她攏共就生瞭兩子一女,兩個兒子幼時放在公婆身邊教養,長大瞭又忙於學業,相處的時日少,沐湘從小在她的身邊長大,日日見著,很是貼心,想到小小的囡囡就要嫁人瞭,又喜又憂。
“你看,你姐姐臨近成婚,臉皮子薄,心情緊張,晚上也睡不好覺,繡嫁衣勞心勞神的,她做不來,我知道你手藝好,你當妹妹的要幫幫忙。”
還真的是叫她繡嫁衣。
她現在有瞭錢,倒是不用趕著縫制繡莊的繡品換錢,時間倒是有,就是不是很情願。
柳夫人應該是害怕找繡娘縫制,傳出去對柳沐湘的名聲不好。
“可是,”柳怡湘有些為難,“嫁衣不是要親手縫制嗎?”
“你和你姐姐還分什麼你我嗎?你做的不就是相當於是你姐姐做嗎?你與你姐姐身形相當,你來幫忙最合適不過瞭。”柳夫人說道,擔心柳怡湘不同意,喚丫鬟拿瞭件披風給柳怡湘,“我今年叫人新做的披風,特地留給你的。你們姐妹一體,自然是要好好互相扶持的。”
柳夫人如此這般,她也不好再說些什麼,答應瞭下來。
柳夫人不放心的囑咐:“這些事情不能讓旁人知道,你院子裡人少,又清凈,就在屋子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