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瞭在外面住,該幹的活都幹瞭,也從來不幹涉柳怡湘的事情,她們偶爾做瞭些出格的事情她也隻當不知道,沒去柳夫人那裡告過狀。
數年來,她們都相處得很好,各過各的,相安無事。
小廚房不常用,隻是偶爾早上熬點粥,晚上落鎖後煮宵夜才用得到。
其實柳怡湘以前對於做菜真的沒有什麼興趣,隻是穿越過來後娛樂消遣實在是少得可憐,吃的來來回回就是那幾樣。時間長瞭,柳怡湘就開始自己琢磨弄吃的,次數多瞭,味道倒還可以。
柳怡湘將肉都洗幹凈,處理好等著晚上吃。
她收拾好一切,拿著新買的暖手爐往秋姨娘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秋姨娘正跪在佛像前念經,聽見動靜,沒有反應,繼續念。
柳怡湘早已經習慣瞭,自顧自的給自己到瞭杯茶水,發現壺中的水都涼瞭,跑到廚房提瞭燒好的開水加進壺中。
等柳怡湘做好這些,秋姨娘念經書也告一段落,起身坐到柳怡湘對面。
柳怡湘給她倒瞭一杯茶水,秋姨娘前兩年開始信佛,每天都是在房中要麼抄寫佛經,要麼是念經書,唯有早上給柳夫人請安的時候會走動一下,以前還會去找其他的姐妹聊聊天。
一開始,柳怡湘挺擔心秋姨娘的狀態,擔心她是不是有抑鬱的傾向,觀察瞭許久發現除瞭說話少瞭許多,倒是沒有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