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這裡罵瞭他半天的賊,他怎麼不早講清楚。
“你剛才是在幫我?”
裴佑安抓住柳怡湘的手腕,就要往前走,“不信是嗎?去禁衛軍的營地裡走一遭看看不就知道瞭嗎?”
“誒,誒,等一下。”柳怡湘趕忙拉住他,“軍爺,都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
被禁衛軍抓瞭,打上個幾十鞭子,不死也得扒層皮啊,僥幸回到傢中,讓柳老爺柳夫人知道她半夜偷偷往外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說不定京城明早就傳遍瞭柳傢小姐半夜偷跑,流言蜚語滿天飛,柳老爺這麼愛惜官位,說不定會為瞭自己的名聲逼她自盡,瞭結流言,保住名聲。
裴佑安玩味地看著焦急的柳怡湘,“我向來是秉公執法,按照規矩是要押送你回禁衛軍營地好好審問,要不然,放走賊人怎麼辦?”他咬重瞭“賊人”這兩個字。
柳怡湘現在是徹底信瞭他的身份,沒瞭剛才的威脅,現在又來一個。
不行,她不能去什麼禁衛軍那裡。
撲騰一聲,柳怡湘跪下來,拽著他的衣服,“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說我一個女孩子,半夜被人掐著脖子,我難免害怕驚恐,說錯瞭話,您要怎麼樣都行就是別抓我回去,幾十鞭子下來,我小命就沒瞭,你那麼好心剛才幫瞭我,一定不忍心看我死,您行行好,放我一馬吧。”
“放你一馬,也不是不行。”
柳怡湘聽到這話,眼睛一亮,誰知,裴佑安話峰一轉,“既然不想去禁衛軍那裡,看你長得還行,我房裡缺人,就來我房裡暖床吧。”
“啊?”柳怡湘剛才還想著他估計是生氣她說他是賊所以故意說這些來惡心她的,沒想到他是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