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莊在城西,柳府在城東,一來一回要個把時辰,現在出發,天一亮她就能走到繡莊,交瞭繡品再走回來柳夫人估計剛起身不久,不會來找她。
冬日裡的柳府格外的安靜,連小昆蟲的叫聲都銷聲匿跡,走到屋外,溫度驟降,寒風襲來,她穿得單薄無法抵禦寒冷,冷風竄進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冷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瞭,直打哆嗦,帽紗被吹起,寒風剌得她的臉生疼,冷似乎滲進她的骨頭縫中,忍不住發疼,原本挺直的腰桿受不住彎瞭一些。
真冷,以後她賺瞭大錢一定要買他個十件八件的狐皮大襖,不,二十件,還有馬車,冬夜還要趕路真的反人性。
守角門的小廝早就躲懶跑回去睡覺瞭,見四下無人,她直接從角門出去,不用爬她親手挖出的小洞。
小紅從懷裡拿出偷偷配的鑰匙打開門鎖,放柳怡湘出去。
街上空蕩蕩的,沒有聲響,顯得有些陰森森的,幸好兩側宅子大門兩邊點的燈籠還未燃滅,散發出的光亮打在路上,照亮方向。
柳怡湘十分熟悉這條道路,柳傢剛舉傢搬人京時事情多、人也比較雜,她常混雜在進出的人中出門,不過現在不行瞭,府中裡外都認識也不好裝作小丫鬟出門閑逛。
她頂著寒冷,沿著道路往前。
倏然 ,不遠處傳來細碎的說話聲和腳步聲。
柳怡湘心猛然一跳,是巡邏的禁衛軍,被他們發現就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