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條件有限,剖腹産的産婦術後最怕的就是傷口感染。

想瞭想,薑棠還是又叮囑道:

“這幾天要特別的註意衛生問題,房間的|床|弄髒瞭,你得給她挪一下。

我會開藥,這幾天好好註意就行瞭,其實問題大的是孩子。

衛生站那邊王大夫對兒科比較擅長,等他看過之後你們把孩子接回來,這兩年好好地養著。”

也有可能,孩子熬不過這幾天。

這話薑棠就沒有當著男人的面說瞭,實在是看他雙目通紅的樣子,她也有些於心不忍。

看來這個男人對他的媳婦也不錯的,薑棠希望薑麗麗能夠母子都好,這一傢人日子也越過越好。

程大山忍著心裡的難受,對著薑棠鞠躬:“謝謝你,薑醫生,實在是太感謝瞭。”

接著他又問道:“這醫藥費多少呢,我給你。”

“你給一塊錢就好。”

野參是她自己挖的,無非也就是用瞭麻醉藥和消毒酒精。

當然,如果是在醫院的話,動瞭手術這點錢肯定是不夠的。

畢竟,醫生並不是免費給病人看病的,這會兒薑棠卻是不想為難這傢人。

她知道,就算這幾天孩子撐過來瞭,以後調養也要花錢的。

多的沒有,一塊錢還是有的,程大山趕緊把錢給瞭。

並且再次不斷地對著薑棠說些感謝的話,程大山也知道,如果真的是在醫院或者衛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