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可以喘口氣歇息兩天,這位朱姓采購員找常武墨一起去喝酒想要慶祝一番。

常武墨卻是拒絕瞭,出門之前薑棠可是叮嚀再囑咐,叫他小心開車在外面盡量不要喝酒。

“兄弟,這就沒意思瞭,耙耳朵可是不好的瞭。”小朱故意說道。

這是他們來到這邊之後跟人學會的本地話,本來是笑話男人怕老婆沒本事,小朱與常武墨這麼說也隻是開玩笑。

誰知道,常武墨居然認真的解釋:“我與媳婦是互相尊重,沒有什麼怕不怕的。”

“好吧。”小朱聳聳肩,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他覺得常武墨這是在挽尊,沒辦法,男人都好面子。

他可是聽說過,常司機的媳婦可厲害瞭,不僅是長的漂亮還是文化人。

羨慕妒忌是一方面,卻也覺得常武墨可憐,明明自己有本事能掙錢還被媳婦吃得死死的。

說不動常武墨,小朱就一個人出門瞭,他在這邊也認識瞭幾個兄弟。

彼此說好瞭要交換一些東西,采購出門一趟肯定也是要有好處的。

小朱肯定吸取前任的教訓好好幹活,但是他的利益也不會受損,這個是公開的廠領導也是默許的。

粵省的氣候跟他們當地不太一樣,以往這個時間,在老傢常武墨即便是不怕冷的體質也是需要穿著棉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