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孩子爹娘死瞭,可是留下那麼一大個的石頭房子。

你們一傢人都住在孩子爹娘蓋的房子裡頭,卻是整天打罵他們傢的孩子。

程傢二叔,你這樣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你就不怕,百年之後無顏面對你大哥?”

哼,大粗棍子和那個小孩身上的傷大傢都是可以看到的。

再加上,薑棠也是知道的,程老二夫婦欺負他們的侄子這件事在村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因此,她敢這樣直接說出口,也不算是胡亂給人蓋帽子。

果真聽得這話程老二漲紅瞭一張老臉,卻是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也不該,不該打你嬸子。”

“我呸,什麼嬸子。”這個時候,薑棠也不想跟她客氣瞭,直接就是一頓罵:“她不僅打侄子侄女,還想打我,她打我罵我,難不成我就隻能站在這裡任由她打罵?”

程老二當然是不服氣,又繼續叫叫嚷嚷的。

薑棠不跟他多做糾|纏,隻是對著常廣榮問道:

“叔,且不提他們住著人傢孩子爹娘蓋的房子裡頭,單論這麼小的孩子就應該被人用這麼粗的棍子打這件事合理嗎?

程傢二嬸這哪是教育孩子,根本就是要打死孩子。

我看啊,這就是想要侵吞孩子的房産,所以才會下這麼重的毒手。

再說瞭,我們公社老師可是給我們上過思想政治課的,婦女兒童都應該是被保護的。”

薑棠把公社老師和思想政治課擡出來,未必沒有給自己扯大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