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男孩子的肩膀和胳膊一下子,很明顯的多出瞭許多道血痕。
哪怕是這樣,那個婦人嘴裡還罵罵咧咧個不停。
薑棠的眼睛濕潤瞭,也十分的憤怒,上前一步就抓住瞭婦人手中的棍子。
“你要幹什麼?”
其實薑棠剛才的動作也是毛瞭顯得,要是那個婦人繼續使力,或者是打偏瞭。
受傷的人,會變成薑棠自己。
但是她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兩個這個小的孩子受到重大的創傷,尤其是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你這人怎麼這樣,就算是教訓孩子,說兩句就好瞭。
你居然直接動手,而且用這麼粗的棍子。
孩子還這麼小,又不是你的仇人,你怎麼能這樣下死手?”
大概是沒料到有人會多管閑事,而且薑棠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的不好,婦人感覺受到瞭冒犯。
也跟著嗆聲道:“你誰啊,要你管?”
卻隻是一下下,那名婦人卻是瞇著眼看瞭看薑棠,嘴角翹起一抹若有似無得笑意:
“喲,我說是誰呢,這不是村裡的大名人薑棠?
薑傢妹子,不對,你現在可是老常傢的兒媳婦瞭。
怎麼,真以為自己男人有瞭工作,嫁入瞭支書傢就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