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目前晚上她都是一個人睡,從系統商城直接購買成品姨媽巾也挺方便的,起碼比這個時代的女性用品工具方便多瞭。
就是吧,也不知道為什麼,自打結婚以後每個月的這個時候比以往更加的難以忍受。
主要是腹痛,再一個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月提前瞭幾天她剛才根本就沒註意到。
於是直接上||床|瞭,這會兒不但是|床|單|床|褥都髒瞭,我的天啊這可讓人怎麼辦才好。
幸好她這裡還有備用的,於是薑棠忍著腹痛換瞭|床|單,本來是打算留著明天再說。
也許是薑棠躺下又起來打水的動靜大瞭一些,結果驚動瞭另外一個房間裡的祁玉蘭。
知道她的情況之後,祁玉蘭說:“棠棠,你這幾天別碰冷水。”
然後主動把髒瞭的|床|單拿出去,用溫水泡上,打算明天再清洗。
薑棠默默地看著,兩眼淚汪汪,“娘,您真好。”
還不止是如此,祁玉蘭重新進竈房點火,給兒媳婦煮瞭一碗紅糖薑茶。
“我這有什麼,紅糖和生薑可是你帶回來的,我這隻是借花獻佛。”
生薑這玩意對農村人來說作用不大又占地方,一般人傢自留地裡都不會種的。
目前傢裡的這些生薑都是薑棠帶回來的,受瞭寒可以煮著喝燉湯的時候加一點也挺好的。
詫異從薑棠臉上一瞬即逝,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說道:“也要謝謝娘啊,紅糖是紅糖生薑是生薑。它們自己也不會跑到一塊兒去,說來說去這還不是娘好?”
祁玉蘭搖頭失笑,也難怪她這麼喜歡老二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