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祁玉蘭想起來瞭,今天可不是棠棠的生日?
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去情|人看日子,但是祁玉蘭也是記得兩個人的生辰八字的。
所以無論是常武墨的生日還是薑棠的,她都是記在心裡的。
哎呀,剛才口快說出瞭讓棠棠晚上陪她娘,自己傢裡人要給棠棠過生日也隻能等到明天瞭。
好吧,雖然是遲瞭一天,也比完全沒有的強。
而等到薑棠走回她出嫁前住的老房子,奇怪的是,院門敞開的堂屋大門也沒關。
薑棠一走進去,就大聲地喊道:“娘,我回來瞭。”
“哦,好。”蘇慧娟的聲音聽起來不夠響亮。
而且似乎好像,是從竈房那邊傳過來的?
薑棠還覺得奇怪,她娘不是特意讓人捎口信叫她回來,怎麼她回來瞭娘自己卻是一直在竈房不出來?
等薑棠一走進竈房,看到的卻是蘇慧娟在案板前忙碌著。
案板上鋪著一塊剛剛搟好的面皮,而且已經用切成瞭不間斷地長條。
“回來瞭就好,時間剛剛好,我現在來給你下面。”蘇慧娟頭也沒擡的說道。
然後捏住面條的一端搓揉變細下到鍋裡,不斷地往另外一端搓揉,看著那面條連綿不斷根本就不會斷。
薑棠看出來瞭,她娘這是在搟面條,而且是在做長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