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常武墨今天也需要去運輸隊報道,之後要去哪裡,還要去找隊長商量一下。
就在昨個兒晚上,他和媳婦都商量過瞭,也拿到瞭錢和票。
今天常武墨打算帶點東西去隊長傢裡坐坐,之前薑愛國搞那麼一出,肯定他這邊也要有所行動。
媳婦說的對,背後的小人要收拾,跟自己交好的人也不能放松瞭警惕。
本來以前常武墨也會這麼做的,像是隊長師傅許東等人,年前年後他都是跟人過瞭交情的。
媳婦能跟他想到一處,常武墨更加的高興。
也不知道這薑愛國一傢子都怎麼回事,算起來常傢和薑傢可是親上加親,可是那兩口子的作派真讓常武墨覺得惡心。
拿兩條好煙再拿那瓶酒去隊長傢裡,跟隊長好好地交流一番,常武墨是這麼打算的。
而薑棠則是一個人去的公社中學報道,反正不用帶行李,她騎著自行車過去的。
薑棠先去衛生站跟老王說瞭一聲,然後徑自去找瞭嚴老師,先是跟老師報告瞭自己在寒假裡的學習進度。
跟著說瞭接下來的打算,她本來是想,高中是不是也可以像初中這樣參加考試然後直接去念高三。
這也是薑棠的私心,哪怕不能讀高三讀高二也是好的,先說最好的打算接下來可以跟老師討價還價一番。
到時候,她就可以以應屆生的身份去參加高考瞭;
不對,薑棠也是突然想起來,最初兩屆高考對考生資格在學歷和年齡上的要求並不嚴格。
其實她也沒必要這麼的去跟嚴老師講吧,主要是吧,初中她讀的已經足夠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