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點薑棠是早就知道的,哪怕是在後世,這一點疼痛也是無可避免的。

以前她沒有專攻骨科,這一塊涉獵的不多,而現在跟著王大夫倒是什麼病癥都要學一點的。

但是在衛生站工作也有幾個月瞭,一些小的擦傷碰傷淤青什麼的,碰到過不少。

真正傷筋動骨的病人,薑棠一直都沒有遇到過。

結果今天上午,接診瞭三個,一個斷瞭手一個腿骨裂還有一個肋骨都被人給打斷瞭。

也是奇瞭怪瞭,難不成快過年瞭大傢夥脾氣都比較暴躁,喜歡用打架這樣直接的方法表達情緒?

王大夫忙著呢,也不喜歡跟小徒弟八卦,倒是王子軒解答瞭薑棠的疑惑:

“你沒看到,這三個人都是沾親帶故的?

過年嘛,為瞭養老啊分傢啊傢裡糧食什麼的也要分給幾個兒子。

不可能是真正的平均分配,肯定會有不公平的,於是矛盾不就這麼産生瞭?”

薑棠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既然都是親兄弟,又不是生死大仇,兄弟之間用得著下這樣的狠手?”

那個肋骨斷瞭的,是真的很危險,因為斜刺進旁邊的神經裡。

饒是王大夫醫術高超,也隻是稍微幫他正骨,最後還是勸說那傢人送他去瞭縣裡的大醫院。

結果那傢人還不太樂意,覺得去大醫院肯定要花許多錢,在那磨磨蹭蹭的不肯走。